“别说了！”李元元眶通红，厉声打断她的话“我不想听。”

”她似乎从来没有在正常情况下跟夏月然说过这句话。

“元元，听我说完，你再来判断，到底是不是怪我。”张娴侧过脸去，她声音虽轻，却字字句句都让李元元听得一清二楚。

人都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张娴自己。她起，换好衣服。办了院手续，回了住。

“啪”——脆生生一掌，又响又准，狠狠落在张娴脸上。李元元红着睛，起伏不定地望着张娴，然后摔门。

“我哥知后，很生气。执意要带我回家，说要给我治病。”张娴低下去，握双拳“我不肯，我跟他吵架。我以死威胁他。”她说着，泪啪啪落“他怕我真的傻事，就放了我。我趁这个空要逃跑——”

“张娴，”李元元打断她的话“你别再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了，你哥的事情，不怪你。”

“我哥这人，什么都好。就有一不好，嘴贱。”张娴带着笑意回忆“还一直因为我爸妈的原因，对人不信任。我一度担心他会变成人渣，不过还好他没让我的担心成为事实。他是个好男人。”

李元元推开门，见到正襟危坐的张娴，顿时心生疑虑。她忽然觉得，张娴可能要跟自己说什么。

“那天，我带张廉去了校园。他说他都没有正经跟我一起看过我的学校，于是我带他去了。”张娴说“其实，我这么是有目的的。我本来打算，下午带他逛完校园，晚上他就再也没有借缠着我了。这样，我就可以溜走，去见我想见的人。”

“我跑了，他当然要追。于是，”张娴却不李元元的话，径自低说“他追我的时候，醉驾司机冲了过来，他推开了我。”说完，张娴抬看向李元元“元元…”

李元元沉默着不说话。

可她而今要脱胎换骨

张娴静静地看着李元元走，却笑了。她喜这个掌，这一掌打得她很舒服。那是一颗负罪的心，隐瞒了五年的秘密。她从来没敢对任何人说，这是一个暗的死角，被牢牢埋在她心底。没人知，张廉是因为跟她争吵，张廉是因为去追任要逃跑的她而的事。

她猜对了。

对男人接受无能，又不能和女人在一起，于是她的余生注定要打上孤独终老的标签。

“…张娴，你…”李元元不知该说什么。

李元元急忙赶过去。

“没错，元元，”张娴泪光盈盈，望着李元元笑“我是同恋。”

“…”李元元僵住了。

“不要劝我，什么都不要说。我只是在跟你陈述这个事实，”张娴泪光的笑了笑“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事实，已经是这样了。”

“元元，坐。”张娴对她笑笑“喝。”

张娴却已经在客厅里等着她了。

“可我没想到中途会发生意外。”张娴声音有些低哑，她压抑地太久了“我竟然无意中柜了。”

李元元轻轻挲着杯，她似乎从张娴说话的语气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李元元回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空了。她吓了一，唯恐张娴再有什么闪失，连忙打电话。张娴接的快，告诉李元元自己已经回了住了。

李元元迟疑地接过杯“你…”“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满脸幸福的样。”张娴轻轻吐一气，接过李元元的话“那时候，我跟你并不熟悉。可是，我看见你和张廉打闹，你们亲密又恩，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