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舍得呢？傻孩。”

林知闲叹了气，用力握住她的手：“这么多年了，我都放下了，你又怎么想不通呢？你放心，你小时候爸爸虽然没想开，但是也从没起过不要你的念，现在更不会，你就是我亲生的孩，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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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胡闹的话他就不要我了…我彻底心了，她才五岁啊，正是调捣撒的年龄，就学会压抑自己，想方设法讨好我们，我们说不要她，只是随说说，可是如果没有一直以来的冷遇，她怎么会那么当真呢？后来我慢慢改了对她的态度，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拼命把一切到最好，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了。如画被掳走的那天我失魂落魄，她回来之后吓着了，可是不敢来打扰我，晚上她拿小锅了给我，那表情我这辈都忘不了，神那么胆怯，睛得和金鱼一样，却对我安的笑，忐忑的等我的回应。我看了看家里，被的一切她都悄悄的收拾了，她当时才八岁，加是她唯一会的吃的。她那么小，没了妈妈她比谁都怕，但是她不敢吱声，怕我迁怒，把她给抛弃了。你说，我再不疼她，我还是人吗？”

林知闲叹：“他很如画，只是分得清轻重，很尊重她，也尊重我，所以即使他是如画的仰慕者，我们关系也一直很好。过了几年他想通了，和宋云结了婚，因为关怀妻，为了避嫌，大家断了联系。姓楚的掳走如画，一直把她禁在B市，而我没有陆诩的新联系方式，求助无门，一年后她才找到机会给外界打电话，可当时我在外差，若初上学，家里没人。她在楚远征那翻到了陆诩的新电话号码，打电话到了他家，正好他在，匆匆赶去，想方设法把她解救来。去了之后才发觉她已经垮了，没法直接送回家，只能通知我过来接，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几天了。那些照片…所谓搂搂抱抱，是因为如画当时连独自走十米的力气都没了，她想晒晒太，自然只能被抱去，或者扶着走几步，拍来的样自然是亲亲密密的，冉墨再一巧如簧，加上宋云的死，他辩解不清。”

“爸爸你真的不会不要我？”

“三叔到底和妈是什么关系？被楚叔叔掳走一年后，她怎么会和他一起？”

林若初的卧室传来重落地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都吃了一惊，连忙赶过去推开门，发觉她跪坐在地上发怔。陆维钧把她抱起来放上床，拍着她的背让她发声：“若初，若初，说说话，别憋着啊…”林若初憋得脸发紫，好一会儿才哭声：“妈妈怎么那么苦…爸爸…爸爸自己的孩…”

“我其实对不住她，年轻气盛的时候因为受到侮辱，对她有迁怒，可她从来没觉着是我们对她不够关怀，长大了也对所有人说爸爸特温柔，只是要求严格，她过得特幸福。你三叔为人反而宽容一些，他见过若初两面，十分疼，书信来往的时候他时常劝我，孩不该背负上一辈的孽债。”

“她…被待吗？”

陆维钧，等林知闲走后，他捧起她的脸：“今后在我面前，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放心。”

林知闲沉默，里了，隔了好久才说：“我都没告诉过若初。如画在被掳走的时候已经怀了一个月了，当时我都不知，是她因为惊怒加倒之后，姓楚的让医生来检查，才发觉的。他让如画了这孩，如画直接豁了去，对他说，哪怕这孩因为她不小心摔倒而事，她都会怀疑是他下的手，没了这孩，她必然不活。姓楚的也不想死她，只能睁睁看着她肚越变越大。可是她于那环境，又天生柔弱，那孩还是早产了，她也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得知，那孩生下来就没了气，已经理了。生孩本来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听说噩耗，她没住，就这样虚弱下去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油尽灯枯。”

明天继续。应该能甜了…

林若初用力咬着，想挤一个笑。林知闲心里难过，小时候他求疵不想看到她哭，于是她再难过都尽力不在他面前表来，这习惯看来永远都改不掉了。

“乖，别再想了，维钧，我去买菜，她就给你了。”

陆维钧默然，回想起林若初对人的态度。从娘胎里来她就因为血缘的原罪受到忽视，景家和林家都人丁稀少，她没别的亲人，从小极度缺失关，可是她总是默默的想是不是自己得不够好，努力的理解别人，到了现在也一样，她极少苛责别人，却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有人对她好，她必然会欣喜的回报，因为缺少，所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