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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么一说,倒是真心很是疼爱苏斐一般。
蒋氏自己觉得也心虚,带了几分不自然的红色。
转念一想,老夫人闭门念佛多年,哪会知道外面的事?如此一想,心也跟着定了下来,也多了几分底气。
“嗯。”孙老夫人嗯了一声,问道“难得你这个做舅母的如此关心他,你是怎么想的?”
她是清修,不是糊涂。
自己的儿媳妇摆明了就是有目的而来。
蒋氏被孙老夫人一句话夸得垂眸喝了一口茶,然后擦了擦嘴角,这才说道“母亲,齐国公府如今是有二姑奶奶在,有她做着主,可是将来呢?这日子一过久了,自然关系就会渐渐地淡了下去,所以,孙家与国公府这门亲是不能淡了?”
“所以,你想的是与苏家亲上加亲?”孙老夫人直接把蒋氏的意思给说了出来。
“儿媳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这更好的巩固两府之间的关系,自是再两家再结亲,而且儿媳瞧得斐儿也是个可怜的,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如今这么大了,这亲事还是迟迟未定。”蒋氏说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玉雪这孩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这孩子又与斐儿是表兄妹,有她这个表妹照顾着,自是比别人要更加尽心些?”
半分都不提孙玉雪对苏斐的心思。
蒋氏心里明白,这女儿为了苏斐绝食要死要活的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孙老夫人眼眸动了动,目光透出了一丝锐利来看向蒋氏。
蒋氏与孙老夫人望过来的视线对个正着,蒋氏忙微微垂下了眼眸,一副很是担心的表情,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为了孙家与苏家能日后能长久地亲厚下去,也更是为了斐儿以后的幸福着想,我有这么个意思,与二姑奶奶也是透过口风的,可是二姑奶奶似是压根就没有那个意思,儿媳又是担心,又是着急的,所以才来叨扰您的。”
话是说得冠冕堂皇,一为了不断了苏家的这门亲,是为了孙家打算,二是疼惜苏斐。
还不忘上孙氏的眼药,这个继母想在亲事上苛待苏斐这个原配嫡子。
蒋氏的话,孙老夫人听得明明白白,她一心为了孙家和苏斐,可惜是她这个舅夫人是拿这个姑奶奶没辙了,所以请她出面压孙氏。
蒋氏说完了就几分忐忑,目光虔心地看着孙老夫人。
孙老夫人却是半响都没有出声,只是捻着手里的佛珠,半眯着眼睛,才孙氏都快要泄气的时候,孙老夫人才出声说道“你先回去吧。”
她都说得这样明白了,老夫人还是无动于衷吗?
老夫人没有给个准话,蒋氏心里不免失望,但是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恭顺地起身“是,母亲。”
颓败地出了松鹤堂,让丫头搀着回了自己的院子,蒋氏只觉得自己是九死一生,那膝盖痛得似是腿都要断了一样。
好在身边的丫头机灵,等她进了松鹤堂就忙让人去请了大夫来。
敷了药,火辣辣的蒋氏这才觉得膝盖有了知觉。
想着老夫人的态度,又是担心自己女儿若是知道了,免不得又要一顿闹,蒋氏不由得头痛。
头晕脑胀地一下午都是躺在床上直哼哼。
到了黄昏的时候,孙老夫人才打发了一个婆子过来跟蒋氏说,说老夫人要见二姑奶奶。
蒋氏一听,立马就有了精神,顾不上天色已晚,立即吩咐了人去国公府给孙氏传话。
孙氏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吃了晚饭正与苏华检说着话“…那日云泰公主是想给斐儿说宋家的小姐,妾身寻思着这宜安郡主与四皇子关系匪浅,所以,臣妾当时就委婉地拒绝了…,也不知道这云泰公主会不会记恨…。”
“嗯,这个你做得好,齐国公是圣宠不减,可行事可也得小心谨慎。”齐国公府能一直圣宠不减,得了皇上的一众,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一个忠字!苏华检很是赞赏地看了看孙氏,继续说道“至于云泰公主那边你不用担心,她说媒,我们拒绝也是正常,这说媒看对象总不能一方强压着,那叫不叫说媒,而是强娶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