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当场有人问他承受不承受？他一就答应了，反问来人要哪一家银行的支票。那人说是要汇到欧洲去的，他就说是那要英国银行的支票省事一了，他找了一张纸，提起笔来，就写了十八万的字条，随便签了一个字，就给那人了。那人拿了支票去了，约有半个钟，银行里来了电话，问了一问，就照兑了。在外国银行，信用办到了这程度，不能不信他是一个大资本家。”玉芬：“可不是吗？我也是听到人说，

台安！

玉仙启

鹏振不由得噗嗤一笑，因向金贵：“你叫那人先回去罢。不用回信了，我一会儿就来。”金贵答应去了。鹏振将信封信纸一块儿拿在手里，撕成了十几块，然后向字纸篓里一，又把字纸抖了一阵，料着不容易再找来了。然后才坐汽车先到刘宝善家里去，再上玉仙家。玉芬在家里候着信，总以为鹏振有一个的实消息带回来的。到了晚上两钟，鹏振带着三分酒兴，才走一步跌一步地走房来。玉芬见他这个样，便问：“我这样着急，你还有心思在外面闹酒吗？我托你办的事，大概全没有办吧？”鹏振被他夫人一问，人清醒了一大半，笑：“那是什么话？我今天下午，到跑了一周，晚上还找了两个银行界里的人吃小馆。我托了他们仔细调查万发公司最近的情形，他们就会回信的。”玉芬：“闹到这时候，你都是和他们在一吗？”鹏振：“可不是！和这些人在一是酸不得的，今天晚晌的钱，真是可观。”玉芬：“他们怎样说，不要吗？”这句话倒问得鹏振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因已走向浴室来，便只当着没有听到，却不答复这个问题。玉芬一直追到屋里来，连连问：“怎么样？要不要？”鹏振冷洗了一把脸，脑突然一凉，清醒了许多。因：“我仔细和他们打听了，结果，谣言是有的，不过据大局看来，公司有这大的资本，总不至于倒的。”玉芬一撒手，回转去，自言自语地：“求人不如求己，让他打听了这一天一宿，还是这菩萨话。若是这样，我何必要人去打听，自己也猜想得来呀！”鹏振知自己错了，便：“今天我虽然卖力，究竟没有打听一些消息来。我很抱歉！明天我一工夫，给你到天津去一趟，无论如何，我总可以打听一些消息来。”玉芬跑近前，拉着鹏振的手：“你这是真话吗？”鹏振：“当然是真话，不去我也不负什么责任，我何必骗你呢？”玉芬：“我也这样想着，要访得实的消息，只有自己去走一趟。可是我的到天津去，要说是光为着玩，恐怕别人有些不肯信。你若是能去，那就好极了，你也不必告诉人，你就两三天不回来，只要我不追问，旁人也就不会留心的。我希望你明天搭八钟的早车就走。”鹏振听说，皱了眉，现着为难的样，接上又是一笑。玉芬：“我知，又是钱不够的了。你既是办正事，我岂有袖手旁观之理？我这里给垫上两百块钱，你衙门里发薪的时候，还我就是了。”鹏振听到，心里暗想，这倒好，你还说那笔款救回来了，大家公用呢。现在我给你到天津去想法，盘缠应酬等费，倒都要我自己的。便向玉芬拱了拱手笑：“那我就谢不尽了，可是我怕钱不够，你不如再给我一百元。脆，我就把图章来，盐务署那一笔津贴，就由你托人去领，利息就叨光了。”说着，又笑着拱了拱手。玉芬：“难你到天津去一趟，两百块钱，还会不够吗？”鹏振：“不常到天津去，到了天津去，少不得要多买一些东西。百儿八十的钱，能作多少事情呢？”玉芬笑：“你拿图章来，我就给你垫三百块钱。”鹏振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可以在外面玩几天不归家。反正钱总是用的，便将自己的图章拿，给玉芬。玉芬看了一看，笑：“可是这一块图章？你别把取不着钱的图章拿来。”鹏振：“我这人虽然不讲信用，也应当看人而设，在面前，我怎么能使这手段呢？你想，你拿不着钱，能放过我吗？”玉芬笑了。等到鹏振睡了，然

鹏振被玉芬了来，走到外书房里，就向外面打了几个电话，找着经济界的人，打听这个消息。这究竟是公司里秘密的事，知的很少，都说个不得其详。有几个人简直就说没有这话，象那样的大公司，哪里会有倒闭的事，这一定是经济界的谣言。鹏振问了好几，都没有万发公司倒闭的话，心里不免松动了许多，就把积极调查的计划，放下来了。挂上了电话，正自徘徊着，不知要个什么事消遣好？金贵却拿了一封信来，笑：“有人在外面等回话呢。”说着将信递了过来。鹏振接过去一看，只是一张信纸，歪歪斜斜，写了二三十个笔笔到的字，乃是：三爷台鉴：即日下午五时，请到本宅一叙。恭候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