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莫倩妮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眶微微泛红，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小杯白酒，一饮而尽。

“你明知他的德xing，嘛还让他来？”杨辰好奇地问。

“可是张富贵突然变得让我不认识他…他本不听我的话，除了去村长那里要了草药，让我煎给妈妈以外，什么都不…”

“呃…”杨辰姗姗地笑了笑“你还是讲吧。”

“记得。”杨辰还记得当夜自己被“抱”了！

莫倩妮：“我妈妈到后来当然好了，也不知是上天的垂怜，还是村长大伯的草药真有用，只不过，那一次生病，让我妈妈一下好像老了几岁…”

“那你妈她…”杨辰没问下去。

莫倩妮的筷一顿，抬直直看着杨辰，问：“你一直在关注我有没有难过？”

莫倩妮里隐隐有些失望，轻声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么？”

莫倩妮像一个胜利者一样地嘴角微微扬了下，才淡淡地叙说——

“介意听个有长的故事么？”莫倩妮反问。

“是我妈打来的，她说张富贵要来中海打工，让我去接他并帮他安排一下。”莫倩妮嗤笑：“其实他哪是这么努力想来打工，他在我们家乡那儿赌债一大笔，要不是我帮他还掉，他早被那些人打死了…可他在那儿已经名声太臭，他才只好跑来中海。”

“后来，是邻居的大婶告诉我，张富贵太穷，他没钱，就算去了乡镇的医院里，也没办法给妈妈看病，更没办法买药，甚至，坐车去最近的乡镇，那车票的钱他也付不。”

“我上次跟你讲过，我十三岁那年爸爸死了，母亲改嫁给了张富贵。张富贵是村里少数几个没结婚的男人，还算年轻，而且一直很喜我母亲，所以我母亲到最后同意了。其实那个时候，张富贵还不是那么喜赌，虽然家里穷，但我们还能到温饱。”

“可是，我还是很害怕，我当时就想，如果妈妈再生病，可我们还是没钱给她看病的话，那会怎么样？我不敢想下去，我当时只有一个念，那就是让妈妈有看病的钱…”

“不傻，不过你很厉害，我很好奇你怎么得到买火车票的钱的。”杨辰问。

“所以你一个人来了中海？”杨辰恍然。

前不清楚原因，只看你好像这些天都很难过的样，现在看来，应该是那个男人让你疼吧。如果需要帮忙的说声，我很闲，你知。”

“不可能。”

“呃…”杨辰讪讪一笑，总不能说每次她在面前走过都会偷偷看几，还老盯着她的看吧，只：“办公室里的同事都说你心情不太好，我才注意到。”

“如果你下次不带我来这里吃的话，我愿意听你袒下心声…”杨辰试图谈判着说。

莫倩妮的神有逃避，犹豫了下，说：“我在车站偷了一个人的钱包…”说完，又低声问：“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觉得我很不

“我当时就让张富贵带我妈妈去最近的小乡镇里看病，因为我怕爸爸离开我后，妈妈也会离开我。如果那样，我就真的成孤儿了。我很害怕，不断得求张富贵…之前我一直不肯叫他爸，但那次为了求他，我不断得喊他‘爸爸’、‘爸爸’…”

“…可大概过了几个月后，我妈因为天天下地田，本就骨弱，所以病倒了没法起床。我那时候才十三岁，在村里的小学上完课后也一直待在家里没能去上初中，事实上我们那儿也没初中。”

莫倩妮，自嘲地笑：“是不是觉得很荒谬，很傻？一个还不到十四岁的女孩，装作很成熟的样，其实什么都不懂，就一个人坐火车来中海，想要赚钱给妈妈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