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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离地半尺在林中飘行的,没在疏松的雪地上留下半个脚印,楚平顺应他的感觉,到了这里以后,也采用飘行的办法前进。奇怪的是,雪地上只有一些小兽留下的脚印,也没有留下任何云淡烟来过的痕迹。
楚平的注意力没有在树林中,他的心神一直跟着卢杰兴。
卢杰兴回去后,立刻吩咐召集所以的弟子集会,然后还派人一一去请来了天山派的长老们。
一会儿功夫,天山派所有的人都已经在广场上集合好了,长老们也在台上坐好了,卢杰兴登上高台,沉痛地道:“今天是我们这么多人最后的一次集合了,全体天山派的弟子,除了在外面办事的龙志清和齐秀蕊以外,都在这里了。今年春节我没有让你们一个人离开,你们一定都猜到了,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的确,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使我们天山派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关口。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仅是我们天山派,就是天下所有的人类,都会是一个灭亡的结果,所以我们责无旁贷地必须全力以赴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来解决这件事情,这样就免不了有重大的牺牲。我不勉强大家,是留下来还是各奔前程,你们自己做一个决定。一个时辰以后,把你们的结果告诉你们的师傅,然后在通知我。现在在这里的弟子,进门最晚的也有三年时间了吧?大家同门一场,我也不妨告诉大家一句肺腑之言,留下来的一定会面临的危险,离开的也不一定就没有危险。就我私人来说,我绝对不会因为你们的离开而难过,相反,我希望你们尽可能选择离开,为天山派保存一些力量。好了,大家散了吧。”
卢杰兴的话很短,却让所有的弟子都震呆了,但他们慑于卢杰兴的威严,却不敢发问,只是各自围着自己的师傅响成一片,但他们的师傅竟然也是什么也不知道,没有人能问出所以然来。
与弟子们不同的是,天山派的长老们不需要顾及什么,立刻包围了卢杰兴,但卢杰兴却道:“各位元老请原谅,不是老夫不相信你们,只不过这件事情关系委实是太重大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泄露的可能。天下的能人实在是太多了,而我们的功夫又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有很多高明的人可以借助天耳通的法术,轻易的偷听几十里以外的声音,老夫就是多说一遍,也要多很多泄密的可能。何况知道这件秘密也不是令人愉快的一件事情,从恩师选中了老夫做天山派的掌门,老夫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就没有一个晚上踏实地睡着过。”拱手穿出人群,独自回房了。
楚平见卢杰兴真的是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还防范得这么严密,更好像是料到了自己在偷听,既好笑又惊奇兼更迷惑,亦多少有一些失望,但依然不肯就这么放弃,心神跟着卢杰兴来到他的房间中。
卢杰兴回房后,并没有闲着,而是在整理天山派的秘籍。整理完了以后,他用一块红绫将所有的秘籍都包好,带着包裹离开房间,来到天山派的祠堂内,将包裹放在香案上,恭恭敬敬给天山派的历代掌门上了香,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地祷告。
楚平发现天山派的祠堂外竟然下了一个简陋的护罩,可以防止人偷听,不过这个护罩太简陋了,依然阻挡不了楚平。楚平反有些兴奋,卢杰兴到了这样的一个所在,应该不怕人偷听,要说实话了,凝聚精神努力倾听,可惜卢杰兴的祷告根本就没有念出声来,楚平自然还是什么也没有听见。
卢杰兴祷告了很长时间,才站起来来到祠堂的门口,对依然在门口值班的弟子道:“你还在这里值班?打算是留下还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