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满白发，气若游丝地开：“我这一生，若是说真心佩服之人，只有一个，便是行痴和尚。我佩服的不是他的佛法和天生的慧，我佩服的是他的勇气。很多人明知真相却不敢承认，他却已经窥伺到了一丝西方灵山的秘密，却有勇气对抗，这份果敢，我不远远不及…”

空净就算再天纵奇才，就算他年纪轻轻就有了可以和许佛对上几招的本事，可是他毕竟也是人，不可能打破佛门千古以来的规矩，他这话说来后，行痴却又被引的哈哈大笑。

但是这个问题是落在空净大师的上，他没办法逃避，虽然我还不清楚其中隐秘，可是多多少少能够猜一些，也许这对师徒已经窥伺到了西方灵山的惊变，所以对于佛有了动摇。

不过，经过这一手，行痴的状态稍稍安定了一些，再一次盘膝坐下，上金芒微微收敛，他望着空净，叹了气后说：“你说的其实没错，我不过是行痴死前留下的一意，苦修数百年才能恢复一丝真。但是，说到底我依然代表了行痴的意志，我坐在这里，也想问你一句。”

有很多人说，若是行痴不圆寂，空净也许到不了如今的度，也有人说，其实行痴和空净之间貌合神离，坊间杜撰不少奇奇怪怪的谋论。

空净并未答话，而是凝望着行痴和尚，却听见行痴和尚顿了一顿后问：“你已经站在了分界线上，到底想成佛，还是？”

行痴，上一世的空净也了，这一世的空净会如何选择？是成佛还是，他已经站在了界线上，只需要跨过去一步就有定论，然而，这一步他迟迟没有跨。

然而，200年前，著名的散客张天末人死之前，曾对自己的弟说过这样一句话，耐人寻味，似乎窥伺到了一丝隐秘。

这样的话，不仅让行痴更让在一片旁听的我都大吃一惊，在分界线上一直走下去，既不成佛亦不，乍一听是个方法，可是也要前方有路才行，就连我这个算是门中人的代理人都知，这条分界线你可以走，但是却走不长，选择是迟早的事情。

对于其他僧来说，这并不是一个问题，谁吃饱了修了那么多年的佛法，最后却去？

空净没有说话，而是望着站在门的邓然，若有所思地说：“我并非没有胜算，三年前我的确很绝望，可是我遇到了九世佛魂，便有了对抗灵山的希望！”

白寺后院的佛塔内殿之内。

白寺的禅房内，行痴状若疯癫，指着空净大笑怒骂，我却见空净大师脸有一些苍白，但还未动真怒。

“哈哈，真是够任的，哈哈哈…”他笑声回在禅房内，不过转之间，他就停止了笑声，双内一片冰冷，盯着空净如同审视一般，低声：“你明白你话中的意思吗？灵山就算惊变，可是也不会允许你这样不选择的人的现，你有本事对付整个灵山吗？当然，如果依靠许佛和端木森，司天，你的确是有一战的机会，可是你别忘了，灵山之上，天佛大界的存在是会将佛门之外的所有人的修为都压制住，到时候，他们真的能帮的了你吗？”

行痴圆寂之时不过181岁，对于凡人来说是老不死，但是对于灵异圈中的手来说，这个年纪算是早夭了。

“我…”空净大师第一次犹豫了，过了好一会儿后才继续说：“我想在这条分界线上一直走下去。”

200多年后的今天，关于行痴的传闻早就不在传，很多事情都成了未解之谜，然而，我这个灵异圈后辈却远远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还有机会能够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僧人，更没有想到，如今的他居然变化如此之大。

空净一挥手，一纯佛力落在了行痴的上，这佛力却不带有攻击之效，反而是有一份很是清明的觉，行痴和尚被这纯佛力所罩，忽然间上佛光内透黑凶芒，将空净大师打的佛光给震成了碎片，这一幕看似平淡，但是禅房中的我却能觉到其中凶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