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待定论。可陈防己却是皇爷心腹,此一来…”
姜姒看着他。
姜荀道:“你猜得不错,陈防己竟然忍了。明儿便可以退婚书,该退的都退完。只是…陈防己此人,小人中的小人,君子中的伪君子,能屈能伸,大丈夫,前途未可限量。”
的确如此。
能忍人之所不能忍,方是大丈夫。
姜姒看着还剩下的小半碗粥,心道自己还是小看了他。
陈防己能得皇爷的赏识,今日又能忍下这样奇耻大辱,纵使是众人唾骂,怕也是唾骂谢方知的。按理说,姜姒应该可怜陈防己,可到底她与此人几乎没有‘交’集,真应该为了这件事高兴的,约莫是姜妩。而姜姒,竟只心疼谢方知了。
谢乙闹出这么大一桩事儿来,几乎是立刻就扬名全京城。
不过接下来几天,依旧有他出名的。
当时姜姒曾说,最大的难关不在她这里,这话也不曾错。
原本皇爷是准备体恤旧臣,给谢方知与姜姒赐婚,可姜荀力陈谢方知此行无状无礼,且德行有亏,若皇爷也赐婚的话,未免为天下人所诟病。顶着谢方知那吃人的目光,姜荀可谓是面不改‘色’,说得有理有据,连皇爷都哑口无言了。
谢方知磨牙,只问他是什么意思。
姜荀就一句话:你来姜府提亲。
谢方知在隔了七天便来提亲了,当时姜荀正在配老太爷下棋。
老太爷问:“你怎么处理?”
姜荀道:“孙儿自有法子治他。”
他落下一子,便回身出去吩咐人,外头姜府大‘门’直接就关上了,把谢府来提亲的人都拒之‘门’外。
说白了,姜荀就是咽不下这一口恶气,姜姒在屋里听了姜荀反应之后,也差点笑出了眼泪。
看着桌上一封写满了谢方知求亲血泪史的信,姜姒慢慢地将信折起来,道:“我堂兄没消气儿,我可管不着。”
天知道谢方知那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