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想，为什么我不懂？娱乐圈有什么大不了的，了这个圈就不是人了吗？就可以连最基本的德底线都不要了吗？她说话的时候那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语气让我真的很想揍她，然后把她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姜岁看向她。

她知自己不能再说了，因为前的女孩已经泪盈眶。

姜岁走到他面前，梗着脖抬看他，脆地问“你之前上访谈节目的时候说，你不会和前任朋友，是真的吗？”

“你的第一本写真了五十签名版我当时没抢到。”

“什么时候走？”她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星星。

“我真的不知她怎么能说那么伤人的话。”姜岁转过来看着她“所有人都知当初她劈的事，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还一脸同情的关心别人，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她的怒气再次涌上来“她想证明什么？证明自己多有魅力吗？”

“是。”

“很微妙。”

“是不是突然觉得有我这粉丝很幸福？”

而那段时间冯熙薇在什么呢？她从帝星解约，槽，工作重心全都转移到内地，通告接到手，甚至在第二个月就调宣布自己和吕伟安的恋情。杂志上她幸福的脸是那么刺，而他的照片上却从没现过自己。

“因为在两年前，我也过和你同样的事。”灿灿扯了扯嘴角“我甚至是第一个知她轨的。我和你一样，走到她面前大声得骂她，训斥她，我甚至还给她机会解释，希望她告诉我这只是个误会，她只是在逢场作戏。你知当时她怎么说的吗？”

男人看向她后，女孩看上去状态还不错，脸上已经没有了对他的敌意，除了眶有些红。他的里闪过一丝懊悔，灿灿耸肩表示自己没办法用棉把她的泪堵回去。

“他说过自己已经走来了，我们就相信他真的走来了好吗？”灿灿把姜岁搂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灿灿走过去坐在她边“还有二十多分钟吧，老陈先生和陆导在聊天。”她瞅瞅她的表情，言又止的样。

两个人并排着往外面走，灿灿走在前面。

“其实…”灿灿不知该从何说起“其实冯熙薇和舅舅分开的时候，他确实是消沉过一段时间的。”

“可能是我平时说话不多的原因。”

十分钟后，灿灿打开休息室的门，靠在前边的陈佑宗抬和她对视一，后者比了个ok的手势。

灿灿继续说“但是我忍住了。当时舅舅刚来内地发展，人气到不能想象，这样一个女朋友在他边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污。”回忆起往事，她也有激动“当时其实他那么…消沉，不仅仅是分手的原因。那个时候整个香港娱乐圈私底下都在嘲笑他，笑他和老陈先生父同心，一辈都是被绿帽的命——”

鲜明的对比呵。

“我刚才那样对她说话你什么觉？”

“我懂你的受。”灿灿拍拍她的肩膀，往她边靠了靠，胖胖的地凑上来“你知我为什么决定给陈佑宗当助理吗？”

“我记得灿灿那里还有一本。”

灿灿里闪过一丝嘲讽“她说，这就是娱乐圈，你不懂。”

陈佑宗一愣，旋即“当然。”

“…是。”男人声音中带了一丝笑意。

“你和董玉孑合作那《无声区》我特别喜，你在里面简直把那个哑演神了！”

“灿灿那里有董玉孑的签名照。”

“想说什么就说吧。”姜岁撅了撅嘴“不要再给一个伤心的粉丝雪上加霜就好。”

“我知。”姜岁耸耸肩，那个时候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新闻，他们分手，他开发布会，澄清关系是和平结束并不是第三者足。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他推掉所有通告，一个人一个背包一台相机走过欧洲，走过加拿大，看过极光，也过伞。他的镜里有天空，有城市，有不知名的野草，就是没有人——而那段时间他的照片都透着的悲伤和孤独。

“你是全天下最好的老板！”

了。”灿灿小心翼翼地推门来，房间里的姜岁已经卸了妆，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个人抱着双肩包坐在沙发上神。

姜岁“我刚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