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差把弓直接扔在地上。李田急忙走上来扶住她。

男人眉皱在一起，刚想开，却被一女声打断。

这是程晓川第一次执导这个类型的电影，用他自己的话就是，他拍这电影的目的就是要证明，神话电影不是仅仅靠华丽的特效就能成为好电影，好导演好剧本好演员缺一不可。这正回应了最近电影界讨论最多的话题——特效是否能够代替演技。

所以他准备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在各个方面足功课。演员方面云集了陈嘉望陈佑宗两代影帝，冯熙薇这个影后，人气演员齐景峰姜岁程筱好，还有许多老戏骨来打酱油，单单是阵容已经足以秒杀之前的一众神话电影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陈佑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姜岁脚下的步一顿，目光投向那扇虚掩的门。

这次的海报主打“双面”主题，除了男主角屠夫与金装的对比外，其他人也是如此。姜岁除了这蓝绿的鸟装之外还有一件黑红相间，和陈佑宗那差不多款式的黑戏服。她卸了鸟妆重新画上日常妆容，耳朵上的蓝绿小羽被换成了黑的晶，一串缀在耳骨。上的宝贝也卸了下来，换上了另一堆宝贝。

男人定定地看着她，再一次重复“我说了，我不认识她。”他的语气是公式化的冷“工作室的计划我不需要向你解释，签不签她是我自己的事情。”他顿了一下“还有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你预。”

门被从外面推开，穿着陈佑宗同款黑衣的姜岁站在门，气势十足地扬起下“对不起，你们聊天的声音太大了。”

“佑宗我只是…”冯熙薇看着这个她曾经付过真情的男人，一气，表情有些痛苦“我知我们分手对你打击很大，你这两年自己一个人也很辛苦，但我这么说也只是不希望你作贱自己…”

“我说了，我不认识她。”陈佑宗的声音依然冷静。

个角虽然戏份不多，但却起到线索的作用贯穿整电影。当初陈佑宗给姜岁推荐的就是这个角，但是后来两个人又讨论过剧本，一致赞同这个角虽然重要，但却对演技没有什么要求，于是便转攻人更为饱满格更加多变的卫。

“他才没有作贱自己。”

“岁岁先休息一下吧，等佑宗回来再拍你们的合照。”摄影师大手一挥，他们这块绿幕闲了下来，旁边正在侯着的其他角们飞快地抢占了它，姜岁站在一边有多余，便自己走向后面的休息室。

这造型才是姜岁在电影里现时间最长的，但是除了单人照，她还要和自己的哥哥炎拍兄妹合影。

“这个香瓶是姚雪舒送给我的，你不会已经忘了它吧？”是冯熙薇，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人知，你说你们之间没关系，那她是怎么知的？她现在送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挑衅我吗？”

“那我刚才来的时候你在看什么？她的资料！你要签她你的工作室？”她一气看着对面的男人“她这个人你可能不太了解，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勾引导演制片品，只要能加戏她什么都！她不净！”

姜岁已经很久没听到他用这语气说话了。冰冷，抗拒，不近人情。

姜岁的手上端着一柄和她上裙同系的大长弓，大概有十斤左右那么实在，目前正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虽然她的肩膀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大家都在前面拍照，休息室里人不多，姜岁想着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医生给她开的膏药贴上——刚才那鸟装造型肩膀，而自己上这一件除了脖以外的其他地方从到脚遮的叶比较严实。

“右肩向后展！肩还要再一！”这一个棚里有三块绿幕同时拍摄，工作人员和演员，演员的助理经纪人混在一起，摄影师即使是大声喊有时候也不太清。

“好的！保持住这个姿势！”摄影师一边喊着一边飞快地下快门，姜岁觉自己半边手臂已经快要麻木，额上已经有汗珠渗了来。

“可以了，下个姿势。”

姜岁提着自己的小包找到自己的休息室，还没门，就听到旁边陈佑宗的休息室里传来说话声——

她抓着李田的手臂缓了会儿神，抬看向周围忙碌的人们，咬了咬牙推开了她，继续开始下一张海报的拍摄。

只是现在妹妹在，哥哥却不知跑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