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警长，你早休息吧，今晚是我和瑞秋的第一次约会，我可不想搞砸了。”

戈登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他左手握成拳，在空中狠狠的甩了几下“这一次，就要把那些黑帮分一网打尽！到赛伯没能到的事情…也算是圆了他最后的愿望吧。”

哈维有些疼的了自己的额角，

戈登好奇的看着哈维，问到“你…你不是最讨厌这样的违法事件吗？怎么还会替他说话？”

“对了，布鲁斯，关于哈维和瑞秋的…”

“你回来晚了，赛伯很可能已经…”

“不可能！”

哈维耸了耸肩，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赛伯那个家伙，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如果有机会，我肯定要亲手抓获他归案，因为他破坏了哥谭的法律和公正，但是这是职责，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一座城市的居民能主动站来对抗暴力，这是一件好事，你看过昨晚的卷宗，他几乎没有杀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即便是那些被炸伤的赌鬼，也大都是罪有应得。”

“你知吗？戈登，我小时候是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长大的，距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就是国队长生的地方，我小时候也梦想过成为像他那样伟大的英雄，但后来我却成为了一名检察官，但对于这些愿意用自己的力量对抗邪恶的存在，我私人是报以敬意的。”

戈登悲观的说“其实这样也好，他惹了那么大的…反正我们也抓不住他，你没见到他昨晚的状态，我觉得他真的已经疯了，就这样消失，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希望那个红鬼不要现在这里，他那样的人，不该就这么死了。”

这年轻人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畅快，他站在这四层楼的废墟当中，看着周围并不平静的夜，空气中满是糟糕的燃烧的味，他对边的警长说，

哈维笑着用手拍了拍戈登的肩膀，低声说，

“这可是半吨炸药！钢铁都能被炸成齑粉，他不可能活下来的！”

“算了，不想了，我要回去案件分析了，你要一起来吗？”

他沉默了片刻，开说，

蝙蝠侠沙哑低沉的声音从战甲之下传了来，早在警察到来之前，他就已经收集了一些爆炸之后的残留，同样需要检测才能得结论，但作为一名超级英雄的直觉却告诉他，

“警长，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秘密是你不知的，不过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如果赛伯就此消失，也确实再好不过…但是我今天来并不只是为了这个。”

“嗯？”

戈登摇了摇，在刚才扭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投影在角落的蝙蝠影，他对哈维说“你先走吧，我要在这附近找一找，没准能找到一些线索。”

片刻之后，在距离爆炸现场并不远的一栋三层楼的楼上，戈登看到了那个已经消失了一个周的黑人影，他走上前，将手里扭曲的暗红碎片递给了他，

“啊，这大概是这几天我得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哈维一脸郁的走到戈登边，低声说“法医的初步分析，这里最少有3-4个人，大爆炸把他们的血卷在一起，的份还需要法医再鉴定才能分析来。”

就像是要把闷在心里的话全说来一样，哈维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然后哈哈一笑，

“我会抓他，但我也希望他能长久的存在下去…尤其是对哥谭来说，光有我们是不行的，蝙蝠侠…没准还有那个鬼，他们已经是这座城市的一分了。”

“刘我抓回来了，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蝙蝠侠面甲之下的双里闪过了一丝玩味，他挲着手里扭曲的碎片，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