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哥就不能来了？”刘黑虎说。

“能来，能来，你是我哥，咋不能来。我给你抄俩菜去。”二妞挽袖要准备饭。

可是钱是这么容易得的吗，村里又有人说了：“地是大队的地，荒山是大队的荒山，他树大队一年也给他二百个工啊，怎么树都算他家的呢？”于是，大队记和大队长便到瓜棚找刘黑虎的老爸，他老爸说：“我都是个长癌的人了，又是党员，我虽说了二十几年树，可是也不能吃独，你们瞧着怎么合适分就怎样分。”

“你咋那小气呢，今吃你这一只，以后我请你吃一百只，一千只！”刘黑虎走到门说。

“哥，我可不敢，杀他的鸽比杀他还疼。他知，肯定得和我闹。你知他下了班，就是两盯着鸽看，比看我和娃都着迷。”

“他心里有数，不用数，一瞅鸽群就知多了还是少了。”

现时长了癌，老命还不知能活几年呢，自己几亩瓜好好吃吃，把一辈的馋劲给解了，也算还心中一个夙愿。瓜，吃瓜，半年以后二妞爸琢磨着自己快玩完了，日不久矣。可是吃瓜时反觉得嗓大了些，心里琢磨医生说的能活半年到两年，自己怎么净想那短的呢，没想那长的呢？于是照样瓜吃瓜，秋天瓜收了后，冬天就没了。他又想了个办法，用松了的土把瓜埋，一埋埋个二三尺厚，在自己住的看瓜屋南墙下。

“偷偷的杀俩，他也不知。”刘黑虎说。

“甭折腾了，杀他俩鸽，红焖一下就行了。”

又过了几个月，刘黑虎带带老丈人去太原大医院复查了下，二妞爸的癌症块缩得更小了，只有黄豆大小，真是喜事。吃瓜竟能把癌症吃好，这奇闻异事很快便在附近几个村传遍。而他家还有更好的事，听说面下来新政策，以前荒山谁载的树，所有权就归谁，二妞爸二十几年载了几万棵树，大多是松树，的比碗还要胜一分。还有些杨树更加大，比桶还要大几圈。一棵树就能卖百十元，一万棵树就是一百万，几万棵树多少钱啊。

大队据政策，二一添作五，大队一半，刘黑虎爸一半，树不能整片砍，可以间伐，要县林业局批准。刘黑虎一听，兴的当天就请了个假，班都没…

“我哥来了，杀只给他吃！”

“真有那本事？”

“二妞，，中午在你这喝一杯？”刘黑虎提着一瓶山西白跨院门。

转两年过去，二妞爸想自己算算到日了，怎么样呢，是死是活，该查查，让心里也有个底。于是他代儿要去看病，刘黑虎两年和父亲看病是去的太原，这次索也直接去了太原医院，一查，医生竟然说癌症不但没扩散，反而缩小了很多。让几个月后再去复查。

他不再看病，想村里要了二亩闲地，给村里瓜去了。老小时候便喜吃瓜，但三瓜两瓜的，从没痛快吃过。后来解放当了大队支，想吃瓜了，又因为说了几句扯淡的话，把他的大队记职务撤除，羞愧之余，独自山栽树，一晃二十几年，吃在山住在山，也鲜有瓜吃。

“别瞧他憨，这面心可细呢。我逮只给你宰了，炖了，行不？”二妞说着便逮院里正在吃的公，公被追得满院跑飞，一下向院门飞去。

“哥，来了，怎么想起找喝了？”二妞正在孩，见哥来，忙放下孩，系衣襟说。

了冬，结了冰，把瓜刨来一看，尚还新鲜，味也不算差。除了吃瓜，他便吃地里的萝卜白菜，粮吃的很少，他琢磨自己有病，又这大岁数了，活一天算一天，它明天怎样呢，今天活着，别没病死先给吓死了。

“他又不是个生人，又不是过年过节的，杀什么啊，炒俩行了！”苟石说。

这消息一传开，不光刘黑虎和二妞算了笔账，就连村里当任的支，大队长及老乡都为这几万棵树算了笔账，都说：“黑虎他爹这次可发了，不光能得个万元，是得个几百万的万元！”

恰好，苟石从院外回来，公恰撞在他怀里，他一下便捉住了。“甚么呢？”苟石问。

几遍，老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