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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怎么净是叫约翰的？”赵卫红又问。

“约翰，在英语国家里是一个很普通，很常用的名字，像中国农村小孩常用的铁啊，大山啊，狗啊那样的名字一样普遍，叫的人特别多。”赵卫芳故意显示自己知识的渊博。可是当她说约翰这名字和中国小孩名字狗一样多时，赵卫红看到那外国人似乎听懂了，皱了皱眉。

“我在码工作，经常和中国的海员打，又来中国两三趟，每趟都呆两三个月，所以我的中国话还会说一些。”

“你会说中国话？”赵卫红问。

“闹闹。”那外国人摇摇。

“我每年有一个多月假，我在这一个月便去世界旅游。”

“没问，问人家这些什么，又不是和人家搞对象？”赵卫红不解地看着。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澳大利亚人，叫儿，五十二岁，单，码工程师，健康无女…”他用不太连贯的中文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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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产去了，半路挤公共汽车没挤，让人家把我挤得坐地了。这老外看见，打租车，给我送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外国人又敲响了赵卫红的家门。赵卫红开门一看，又是那个外国人，手里还拿着一把。“你又来了？”赵卫红有些不好意思问。

“你还不愿意嫁他，他还不知娶不娶你呢，外国人对你结没结过婚有没有孩不太重视。”

“你想嫁外国人你嫁啊？”赵卫红见老师谈这个外国人，不禁反驳。

赵卫红每天和这外国老没在赵卫红父亲所工作的大学校园里，已成为学校里的一景。学校也有外国人，但那都是来大学学术访问的，三三两两的来，又三三两两的走。校园里，场边，大路，树荫下，也有外国人驻足，但一看都是留学生火外教人员，像赵卫红和这个半秃外国老，亲亲秘密，树下荫，踱步聊天，偶尔那老外的胳膊还缠着赵卫红的腰，外人乍看在大学校园里还是一份。

“你没问这老外是哪国人，有老婆没有？”赵卫芳兴趣大涨。

“我二十岁时结过婚，但只结了一年就离了。”

“请！”赵卫红只得把那外国人让屋。

“给她的。”那外国人指指赵卫红。

“请人家屋啊！”站在赵卫红后的赵卫芳忙说。

“撒谎，人家一查不就查来了。何况我才二十多岁，他个大老我不愿意嫁他。”

“难不能给我么？”赵卫芳又问。

“你不会说你没有人，也没有孩。”

“你胡说什么啊，儿，就叫约翰，他叫约翰…”赵卫芳忙替那外国人解释。

“你傻啊，现在北京姑娘都想国，千方百计想结识老外，你这么机缘巧合，还不趁机缠他，也顺溜着国，比你当个门沟的中学教务老师。”

“可是我有人，也有孩。”

“你是哪国人？”赵卫红的赵卫芳问。

“你怎么没结婚？”赵卫红又问。

“他要看我，我当然嫁了，别看我有两个孩，我照样能装小姑娘样儿。”赵卫芳说。

“为什么？”

赵卫红几天那外国老找她时，她不愿在家多呆，烦那个崇洋媚外的无休止的话唠，便陪那个老约翰在大学校园里溜达散步，那老约翰和她扯扯外国的生活，外国的艺术，一会儿说说黎卢浮，一会儿说说埃及金字塔，一会儿说说悉尼歌剧院，一会儿说说荷兰大风车，好像世界五大洲他都去过一样，不停地在赵卫红面前炫耀，赵卫红问：“你整天满世界玩，不班了？”

“叫儿，是墙斗草的墙儿还是的？”赵卫红问。

“情不和，我搞的那个对象太漂亮了，让一个有钱人的公看了，我那老婆便跟他了床，我们便离婚了。”

“来看你啊，看你好了没有？”那外国人边说便把鲜递给赵卫红。

那外国人屋后，打量了一下屋里说：“你们中国人住的也不错吗，比我想象的要好。”

什么去了，怎么这个老外送你回来？”

“你这事给她的，还是给我的？”赵卫芳指指放到桌火红的玫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