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我不知。”

贝思用低倍显微镜仔细观察着这些虾。“他现在怎么样了？”

哈里这番议论似乎动了诺曼潜意识中的某些东西。他悟了什么，似乎是有些关系的东西。但他一时还说不清楚。

“你老是说我们应当回上面去。”

“是啊。”

“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当时突然产生那灵、那把握，知该怎么办。可是我现在记不得细节了。怎么啦？是不是还有人想去？大概是特德。”

“哈里，我们需要你把这些事回想起来。如果你想起了什么，就告诉我，好吗？”

“哈里，你刚从大球里来的时候，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

“你记不得当时是怎样把门打开的了？”

供照明，他们在下电缆中通的是几百万伏特的电。这个地方是长年不见光的，这样一来就不可能不产生某影响。”

“哦，这个呀。这在当时我很清楚。我记得我当时全都想好了，知下一步该怎么。”

“怎么啦，诺曼？你看来有忧心忡忡。你知吧，这个代码实在是让人疼。跟你说实话吧，我能不能把它解开，现在还没有把握。问题是，如果它是字母代码，那就需要两个数字来表示一个字母，因为字母表中有26个字母。但这里面也许有标符号，也许没有。当我看到了旁边有个2的时候，我就不知这是字母2后面跟着字母3呢？还是字母23。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完成各排列和置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贝思说“都没有理。首先，某的鱼如果从来没有与人接过，则在它们被捕捉之前，它们对人往往会视而不见。而海军潜员并没有捕捉过任何鱼。其次，如果说潜员打扰了海底的平静，那只会使海里泛起许多营养质，从而引来更多的海洋动。其三，许多动会受到电的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电早就该把这些虾以及其他一些动引过来了，而不是等到现在上面不向下供电的时候。”

实验室

“你是怎样把门打开的？”

“怎么啦，诺曼？”

“你凭什么说我忧心忡忡呢？”诺曼问。

“在大球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他那想法好不好。坦白地说，我认为他不应该去。你想想看他从里面来时讲的话会多么令人讨厌。听特德·菲尔丁发表‘我访问过一个外星球’的演讲！我们将听到他没完没了的唠叨。”

“只有上帝知。我当时糊里糊涂的。”

“哈里。”

“想什么呢？”

“我记得那里面非常奇妙、非常漂亮。有光，不断旋转移动，只记得这些了。”

“你还说我们再待在这儿会很危险。”

“哈里。”

“我想特德肯定愿意去——”

“是的。那是为什么？”

“你知，我一直在想那颗大球。”

“你是怎么的呢？”

“我现在觉很好——我对上帝发誓，觉愈来愈好。我的力已经恢复，也不疼了——本来我对里面的事还记得清楚，知里面有什么。可是现在印象愈来愈模糊了。你知梦是怎样从记忆中消失的吗？你刚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还记得很清楚，过了一个小时后，可能就忘得一二净，对不对？”

“他

他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哦，那还用说，诺曼。绝对没问题。这你可以相信我，我会立即去告诉你的。”

“你问哈里？”

哈里微微一笑。“诺曼，你不要把那些话当真了。我当时并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

“我肯定会慢慢想起来的。”

“哈里。”

“是吗？当时我疼裂，这我记得。”

“真有意思。我的确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

“哈里。”

诺曼心想；看来特德说得对，哈里肯定在狂躁状态。他现在动不动就变得非常兴奋，以前他那经常对人讽刺挖苦的态度，现在已经无影无踪，他现在似乎是快人快语，说起话来直截了当、开门见山。那笑是一玩世不恭的笑，对事情的主次轻重，他已经分不清了。他说他破译不了那些代码。他还说他已经记不得在大球里所发生的事了，也记不得球是怎样打开的。他似乎觉得这事实在无关要。

“你的脸，”哈里说“是你的脸给我的觉。”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忧心忡忡？”哈里问。

“也许我是有担心，”诺曼说“不过那颗大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