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他们应该原本是人类，但是被人为的改造成了恶；或者正好相反，原本是恶，却被人为的改造成了人类。”林文悠说。

“抱歉的很，我对你的状态了解的也不多，虽然这几年我也过暗中的调查，但是程度与你师父是没法比的。”歉意的说“与其从我这里得到些一知半解的猜测，还不如直接问你师父来的直截了当。这样也不至于被一些无关的情报误导。”

“他们在半人半恶的状态上与你有些类似，不过与你不同的是，他们的状态已经完全固定了。”林文悠说“不像你还在继续的发展着。”

“嗯，那些家伙们的实验就是的这些。”穆非对这句话表示了赞同。

“没错。”林文悠“这项实验已经接近完成了。”

穆非了，同意了对方的观。

“换句话说，这些‘人’都是不完全的恶，或者说都是不完全的人类。”林文悠接着说“这状态与你有些类似。你现在就等于站在人类与恶的界地带，稍微偏一方向就会成为另外一，可以说备多的可能。”

“暂时不要说我，说说他们。”穆非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穆非的神充满了警告和危险的怒火“是想说。在很多年以前我就被狩武当成了恶？”

“然而你脸上的那伤疤却显示当时刀刃的锋利程度本不亚于武在对付恶的时候，这样看来，实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不，我其实什么也不知。”穆非摇了摇。“我并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也不知这其中有什么特别的意。但是这么多年了。我自己上的一些特征和变化，我自己还是能觉的到的。因此我早就有所怀疑。”

“原来如此。”林文悠微微颔首表示了解。

“不过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所以刚才才一直没有明说。”穆非冲林文悠笑了笑“毕竟你可是目前最等级的恶，你的理解或许能让我对自己目前的状态有新的认识。”

“那么言归正传。”穆非看着对方说“你刚才说那些‘人’的状态和我有些类似，但是却又有本质上的不同，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其实已经知了。是么？”林文悠问。

“木，你该认清事实了。”林文悠语气平静，目光中带着劝。“从一开始，你的内就有恶因在活跃着。后来独对你的事情只是加速了这个活跃的程而已。”

“固定？难说他们以后会一直是这模样，既不会变成完全的恶，也不会变成完全的人类？”穆非愣了愣问。

穆非没有说话，他的脸甚至都没有改变，既没有对林文悠的话产生愤怒的抗拒，也没有自暴自弃般的承认，而是平静的看着林文悠的双，目光与对方对视，没有丝毫的闪躲。

林文悠见状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