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算，别喝多了。”

姜芳芳没言声。

（未完待续）

“好，我明白。”

姜芳芳没吭声，举起杯自己喝了酒，最后一看董学斌，淡然：“我其实也有件事没和你说。”

姜芳芳继续：“我去世的人，年轻的时候跟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说完，不等董学斌反应，姜芳芳就摸了自己的钱包，从后面的夹层里取一张照片来递给他“这是我人二十三岁的时候。”

“我明白。”

“真是韦林把你从财政局楼上推下来的？以你的手，就算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不至于被韦林推倒吧？”

董学斌一嗯，心中一动。

姜芳芳：“可你是全骨折吧？”

董学斌呃了一声，也没法回答了。

姜芳芳又喝了一酒，有些垂，有些重，她平淡：“我知我喝多了，不然这些话我也不会对你说，嗯，其实说了也没什么，我这人从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我也不想瞒你，比如现在，跟你一起吃饭，一起喝酒，我心里就会很温，很温馨，很舒服，我知你不是他，但我控制不了。”

长的功劳。”

“你还自信？”

董学斌眨眨“什么事？”

“行，杯姜。”

“呃，这个…”这真是问到董学斌的尴尬地方了。

“我没谦虚，真是大家的功劳，要是没有县里的支持，我也要不来拨款的，再说了，我现在也是浈县的一员，什么都是应该的。”

这个话题董学斌一直是不想谈的，但见姜芳芳提了来，他也就问了“所以您才对我这么…”

本以为她不会回答。

“再喝一？还行吗？”

董学斌一汗，接过来看了看，假装惊讶：“这么像？”

“你也不用谦虚，这件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儿。”

董学斌一犹豫，还是：“其实跟您说也没关系，当时…嗯，我确实是故意掉下窗的。”

姜芳芳沉了片刻，慢慢：“还有个问题，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可以不回答，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以后悠着。”

姜芳芳徐徐一垂，然后又看着他的脸，看了足足好几秒钟，才：“我结过婚，丈夫去世了，这你知吧？”

董学斌觉得他俩人还真是有意思，这是换情报啊？每次都是你说一个我说一个。

姜芳芳嗯了一声“所以看到你的第一我也很惊讶，我没想到世上还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咳咳，您问。”

董学斌讪笑：“这话我也就跟您说，那时候市里的态度您也知了，还有那个韦局长，跟我们鼻不是鼻不是，拿了咱们的钱他们还很有理的样，我想着事情如果不闹大，咱们怕是一分钱也拿不回来，所以才此下策，我这人的脾气您这些天也应该看来了，我承认我当时有冲动了。”这些天的接，俩人关系又是领导和下属，又是有朋友的暧昧，所以董学斌在心里层面上也慢慢不拿姜芳芳当外人了，加上上次故意撞车和张万家婚礼的事情姜芳芳和他也相互了底，所以跟姜芳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董学斌很信任她。

董学斌苦笑“您应该看过我的档案，我以前是国安的，后来了公安系统，这些门每年都要求一些训练任务的，就那个时候多学了一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昨天是运气好，也加上那些村民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不然我也就搁在那儿了，其实没大家想的那么邪乎。”

“呃，没万一。”

姜芳芳看着他：“你没想过你万一摔什么事，到时候怎么办？”

姜芳芳浅浅一笑，：“没事儿，我就是一问。”

喝完，姜芳芳不不慢地看他一“我现在就纳闷一件事，你的这一手，到底是怎么练的？”

“万一呢？”

董学斌微微一笑“我死不了。”

董学斌咳嗽：“姜，您喝多了。”

“这我有把握，不然我也不敢往下的，而且才三楼而已…”董学斌要真从三楼掉下去还死了，那他也别混了，直接一撞死算了，了解他的人都知，这个度不可能对他构成致命伤害的。姜芳芳和浈县的人之所以当时心惊胆战，主要还是他们不了解董学斌。

但姜芳芳却无所谓：“是的，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我丈夫，我控制不了地想对你好，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

“没有没有，都是大家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