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寒终于等到了横男人的电话，让他去南郊的一个烂尾工程内领人。两人在电话中经过认真对，寒认为，横男人找到的女疯，就是刘燕妮。

寒激地，然后站起来去了厨房，他要为黄姗吃的，当然还有他自己。

“你说。”

两碗挂面乎乎地端到了黄姗面前，一人一碗。寒从黄姗怀里抱过熟睡的宝宝，先让黄姗吃饭。黄姗吃了半碗，实在吃不下去，又放下碗来，接过孩。寒端起碗，三下五除二，一碗饭倒了肚。

“五个人，每天一人一百，先付定金。”

但是，当寒兴致地去领人生时，却看到了另外的一幕，差一没把他气死。

红袖见寒过来，赶忙站起来，没等寒问话，就一脸惭愧地说：“对不起，我在工棚里看了她两天，去个厕所的功夫，她就没影了。我退给你钱，除了给她买衣服洗澡的钱，其余的全给你。”说着就去袋里掏钱。

“呵，你内行。”寒夸了一句，然后就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在人山人海的市场，他选择了一个看似从农村来的中年妇女，两个人经过讨价还价，最后拍板定音。中年妇女负责照顾刘燕妮的起居生活，她得到的报酬是每月一千，月底领钱。寒把她先安置到刘燕妮居住小区附近的一家招待所要她等候消息。

“我想让你和你的的兄弟们找个人。”

“什么模样，多大年龄，平时在什么地方活动，神是否有问题。”

寒去了李燕妮所住的小区附近，问遍了能问的人，都说没有见过一个女疯。他站在小区附近的十字路，心想，在偌大的城市找一个疯，就像大海捞针，其结果不言而喻。他失望了，但他并没有放弃。

一个满脸横的人骑着托车过来了，他把车停在寒的边，问他要不要坐车。寒的睛猛然地一亮，便有了主意。

“找不到怎么办？我看不如这样，定金可以考虑，但不能太多。我不你用多少人，给你三天时间，先给你两百元定金，找到后再给钱，一价，两千。咱们先小人后君，找不到人不要，但你我能躲避。如果你敢耍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刨来。”

寒给她摆摆手，一句话没说，转就离开这里。是他没有及时来接刘燕妮回去，不守信用在先，他不怪红袖。长势欺人，是恶劣的行径，不是大丈夫的修为。

寒收拾了碗筷，和黄姗打了招呼就到建筑工地去了。

“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好商量。”横男人燃一支烟，然后把手两手抱住肩膀，歪着脑袋，大大咧咧的，一副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神态。

“车我不坐，但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横去找人了，寒开始考虑找到刘燕妮后怎么办。他稍加思索，就去了劳务市场。

横男人一一个不敢，他接过寒给的两百元钱，然后又要了寒的电话，骑着车就去找他的兄弟们了。

“没问题，报酬怎么说。”

人不是别人，只能是寒。她之所以支持寒，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现在的寒已经不是鸟窝里的鸟了，他的翅膀了，在大是大非面前，应该有他的立场，过多地过问，只能徒增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