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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悬圃县现实而言,肖子鑫和孙伟认为打黑必须和县里的官场反腐结合起来。
这一点,从后世的“黑社会”也可以出来,这些人非常注重与官方某些代理人的关系,不论是四川的陈树明、浙江的张畏、沈阳的刘涌,还是南疆的李成名,他们无一例外地贿赂国家党政官员、拉拢司法机关干部,培植黑帮势力,警匪勾结,官匪利用,己是公开的秘密。
当时的悬圃县仿古一条街众多黑社会犯罪团伙案为这一理论体系提供了新的佐证。
甚至保护伞已经钻入官场内部,成为“带长的恶魔”
呵呵…然而,共和国不允许黑社会存在。
“苏军,你进过警校,干过刑警,还当过中队长,现在又是工商执法大队长,这一套可以说全明白,因此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仿古一条街月亮楼大火是怎么回事?”
“你应该知道,没有一定的证据,公安局领导不会轻易让你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回答我们的问话。希望你明智一点,配合我们的工作,把该讲的问题讲清楚。怎么样?你可以开始讲了。”
这时,陈万义无声无息出去一趟又很快地走了进来,严厉地盯了苏军一眼。
苏军:“陈局,你们到底让我讲什么呀?”
陈万义:“讲什么你自己知道。”
苏军:“这你们可就冤枉死我了,陈局!”他的眼睛转向安心:“安大队!如果说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么?这么多年我tmd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一直配合你们公安局在你手下干活,犯病的不吃,犯法的不干,不敢说功劳吧,苦劳总有吧!啊?你说我怎么讲?!”
呵呵,我考!是我在审讯你呀还是你反过来审讯我啊?
安心一下子火了!猛地一挥手,气势磅礴地喝道:“得了,你别跟我来这套。有病没病你知道,专案组更知道,你过去是配合过我们的工作,但那是工作!搞清楚了,其他的事放在后面在说,你先说说大事,还用我们‘点’你么?”
苏军脸色一凛:“靠!说啥呀?”
安心啪一拍桌子,也变了脸色,声音也骤然提高了八度:
“黑社会!火烧月亮楼!”
“说说你这个黑社会保护伞是怎么回事?背后为别人组织指挥参与黑社会组织犯罪干了多少事,拿了多少钱,你的那些娱乐场所又是怎么来的,背后你们的一帮人都有哪些重特大案件?”
苏军突然一声冷笑:“笑话!”
苏军毕竟是苏军,别他被抓了,然而一旦他从最初的惊吓和懵懂中缓过阳来,他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这一套都是他曾经玩过的,甚至比这花样多得是,什么场面没亲自安排、参加过?
再说了,还有他舅舅柏书记没出面呢!
但如今“角度”换了,对于他被突然采取措施,且一上来就提到黑社会和组织指挥参与了多少重特大案件,毕竟也让他心里和脑袋瓜子一下子大了,有点儿恍惚…
他是万万没料到,内心更是充满困惑的,面对过去悬圃县官场低头不见抬头见——一起配合默契、查处许多案件和处理事情的哥们、同事包括公安局领导,现在居然也把他当“犯罪嫌疑人”来审,我考,我考,他心里不服哈!
尽管他曾不止一次地设想过这种场面及应对策略,但一旦变成现实,他仍感到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对面玻璃幕墙后,肖子鑫和孙伟、岳阳目不转睛,聚精会神盯着苏军。
无疑,这第一回合的较量非常之重要!
肖子鑫虽然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工作,但他似乎早有经验和心理准备,不过仍然感觉到浑身一阵阵激动和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