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终于呵呵一笑：“这么说，你不怕到更艰苦的地方工作了？”

是夜，夏想陪了古玉整整一夜，拥她怀，为她讲述他的童年和许多往事，古玉听得了迷，一双大始终闪动，不时怜惜或喜悦的神。

李丁山最适合的还是并务实的工作，比如副省长，比如省委秘书长，或是省委组织长也可以，以他现在的商务副长的级别，外放到地方上，以常委副省长起步是最低调的起飞，如果一步到省委副***，算是昂首起飞。

但世事总难完，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将政治班底和经济班底在湘省的摊全面铺开，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朱睿乐和孙现伟也都是经历过大风大狼之人，相信他们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也有搏击风狼的勇气。

夏想一下愣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偏差。

笑完之后，总***的目光又低沉了几分：“说实话，夏想，照我的想法，你现阶段还是留在湘省更好，但因为有了意外的变故，不得不提前安排你的下一步…”

现在不是客的时候，而且总***也没有时间听他绕弯，所以夏想就很聪明地实话实说。

总***哈哈大笑。

夏想和总***握了手，说：“湘江的冬天也难过，室内没有气的话，冷得很。可不象北方，外面北风呼啸，室内温如，就是两重天。”

史老对李丁山前程的关照，夏想早就有过亲会，甚至在当年不惜苗助长，只是平心而论，李丁山到了副以后，仕途就走得比较磕磕绊绊了，不是他能力不足，而是面对级别的官场倾扎，他的书生意气让他力不从心了。

政治之上，每动一个副省级的位置都不容易。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夏想轻车熟路就来到了指定地，有工作人员安排他在房间中等候。

意外的变故，除了史老的故和临终之前的托付之外，再无其他，看来，史老临终一言，还是很有分量，至少让总***也要牵挂在心。

说句公话，老古和总理认识在先，而他才是后来者。

总***对夏想的回答不置可否，突然就跃地问了一句：“如果说将李丁山和你安排在一起，会不会对你有负面影响？”

关键是，李丁山也不够资历一飞冲天。

“不怕，我还年轻，走遍天下都不怕。”夏想说了一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回答。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说实话，夏想并不想现在离开湘省，并非环境让人留恋，而是有许多事情还没有顺利完成，现在就走，总有那么一遗憾。

坐了不到五分钟，总***来了。

是夜，北风大作，气温大降，是为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之间的情谊，夏想不好评价，也许抛却政治因素，两位老人之间有难得的人情冷也未可知，他不能因为他和老古之间的情谊就对老古和总理之间的友情而心生不满。

还是上次的房间，布置依然简单，只不过不到吃饭时间，没有餐桌。和上次有古秋实作陪不同的时，此次只有他一人和总***面对面，夏想还是不免微微有张。

第二天一早，有电话打来，要求夏想到中南海——还是上次总***接见他和他共午餐的地方。

“两重天也有不好的地方，一冷一反差太大的话，容易冒，反而不如室内室外气温一样的环境更让人觉表里如一。”总***的话大有意，显然有所暗指。

夏想说了心中的真实想法：“李长格沉稳，原则，务实能，比较适合副省长、省委秘书长的位置。再一步的话，省委副***也能胜任。”

夏想可不敢胡猜测总***的真实想法，只好继续接话：“男人要求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党员也要有全面适应的能力，不是温的环境还是寒冷的环境，都要始终持信念，认真工作。”

“李丁山京的话，你认为他担任什么职务比较好？”总***直视夏想的睛，问。

也不乏从京城委起飞，以副长的份，一京城就是省长之位的飞，但夏想明白，总***承下了史老的临终重托，扶李丁山一程，但不会不遗余力地助李丁山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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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想急忙起，刚要开，总***已经先他一步说：“天气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快要下来了，夏想，现在的湘江，比京城可是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