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国伟走后，夏想站起在房间中走了几步，事情越闹越复杂了，风声是谁放的暂且不论，反正是有故意搅局之意，甚至不排除是孙习民自己的手段。如果省里真将两个副厅的决定权收回，将会对他的计划带来致命的影响。

夏想明白章国伟的急切是因为如果副厅指标被省里收走的话，他的好愿望就落空了，但不如何，不能背后指名姓说省领导的名字，就打断了章国伟的话：“话可不能说，章市长，为级领导，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又坐了一会儿，梁秋睿和小葵就告辞了，走到门，小葵忽然又说了一句：“夏书记，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上次那个凶女人也不知从哪里知了我的电话，给我打电话骂了我一顿，还说让我以后小心，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消息也不知是从哪里传的，夏想很恼火，叫过梁秋睿让他会同政府秘书长谢传胜联合下发通知，严禁市委机关讨论人事变动。

夏想可不能顺着章国伟的话向下说，秦唐一二号坐在一起议论省领导的是非，是犯忌讳的事情，他不章国伟是否别有用心，他必须端正一个市委一把手的姿态，摆手说：“省委组织不是下发了通知，要求市委上报人选了？我们要以省委组织的通知为准，不要相信空来风。”

元旦后一上班，秦唐市委就有一个传言四传播，说是孙省长盯上了新园区两个副厅指标，已经内定了人选，秦唐市委上报的人选在省委不会获得通过。

也就是章国伟气一些，换了别的市长，可没有底气和省里叫板。当然，也不排除章国伟有意试探他和孙习民之间的关系的故意为之。

周鸣宏来了？

梁秋睿舒心地笑了，从哪里错，从哪里修补，夏书记接受小葵的一刻起，也等于又重新完全接纳了他，他自然由衷地开心。

章国伟似乎没有听懂夏想的话，继续说：“夏书记，您可不能屈从于压力，让省里将指标拿走。我听说是孙省长…”

“长远同志…”夏想稍微拉长的声调，故意停顿了片刻“有什么事情？”

准备睡觉的时候，又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王长远来电了。

送走了小葵和梁秋睿，夏想一个人想了半天事情。没想到张晨芳如此嚣张，事情都过去了还不算完，难说她仗着林广的后台，还想在秦唐横行霸不成？

…放下王长远电话，夏想意味长地笑了，大半夜地打来电话请他去视察工作，王长远唱的可是一好戏，视察的不是工作，是人心。如此看来，王长远对于小一步由正到副厅，是很满意并且有所期待了，否则他也不会表现迫切的心情。

“夏书记，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自您上任以来，还没有到财政局视察过工作，我想邀请您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到财政局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财政局上下都切地盼望着夏书记的到来。”

而罗正源一直兵不动，可见他对从国土局到财政局或许是不太满意，或许是有所想法，又或许是耐更好一罢了。

王长远的电话在预料之中，只是时间在意想之外。

心中就更多了一丝忧虑，莫非总有一天要和林广真刀实枪地对抗一场？

夏想的话虽然温和，但还是有指责的意思，章国伟就老脸微红，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我就是和夏书记统一下认识，不能让省里太欺负我们了。”

“夏书记，我是王长远，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的休息，有件事情我想向您请示一下，不知您现在方不方便说话？”王长远的声音很淳厚，磁十足，颇有男低音的味。

梁秋睿刚走，章国伟就神张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正寻思不定之时，徐棋在外面请示：“夏书记，周市长来了。”

“夏书记，省里连新园区两个副厅指标也拿走，也太说不过去了，明明说好了让秦唐自主决定的，怎么又变卦了？”上来就是一顿埋怨。

以夏想推测，罗正源或王长远，应该有一人会打来电话，一连几天过去了，一直悄无声息，连他都暗暗佩服罗正源和王长远的耐心。调整方案是有了初步意向了，但能否最终形成决议，还有一段距离要走，不是罗正源还是王长远，在面临前途的重大转折之时，能一也不动心就真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