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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就学会了。了解清楚交通规则,在门前街道反复骑了几趟,觉得车没有问题,也熟练了,就开到加油站给车加满油,又到超市给小妹姨妈买了礼品,然后找了家饭店匆匆吃了晚饭,就踏上返乡道路。
这是萧重第一次独自走远路。在漆黑的夜空下,摩托车大灯的刺目光柱伸向远方,照亮了宽阔平直的大道。
驾着轰鸣的摩托车在车辆稀少的单向车道上飞驰,感受耳边狂风怒吼的声狼和迎面而来的气压,给他一种仿佛飞翔起来的感觉,他兴奋的想放声大叫。他超过了一辆辆缓慢的货车。为了抵御刺骨的寒风,他在身体表面布满了软晶。
晚上十一点钟,萧重到达邻县地界。看看燃油不多了,他在一个加油站加满了油。
出加油站,走了不远是一段拐弯下坡路,萧重挑到空档任车滑行。摩托车越滑越快,临到坡底,萧重忽然发现前面道路上方有一道亮影,临近才看出那是一根横在道路上拦截车辆的钢索。
那钢索有小指粗,在灯光照耀下闪着油光,两端栓在路旁的大树上。
萧重本能地减速刹车,但已来不及,未等他伏身躲避,钢索已经临身,就在刹车的尖叫声中,钢索拦着他的脖子把他从车上勒下来。那摩托车歪歪斜斜冲出几米摔倒了,又在地面上滑了十几米。
尽管有软晶护喉,巨大的冲力还是使萧重差一点昏过去。那一瞬间,脑袋仿佛要从脖子上掉下来,心脏像要停止跳动,全身的神经似乎都已断裂。他被钢索弹回几米,仰面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这时,大树后跑出两个男人,他们跑到摩托车旁边,用手电筒照着,其中一个笑嘻嘻地说:“这回运气不错,是辆新的。”
他们扶起摩托车,关掉发动机,把车推到路边一片矮树后。然后,走到萧重身边,一个抬手一个抬脚,把他抬到路旁的树林里。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坑。
一个男人叫另一个男人去解开钢索,他则摘下萧重的头盔,又来剥萧重的衣物。
萧重缓过气来,呻吟一声,对走开的男人说:“别走,我这里有些钱…”
那男人应声止步,回过身。萧重毫不犹豫射出两道软晶,刺穿二人的脑袋。两个男人痛哼一声软倒了。
萧重咬紧牙关忍着疼痛从地上坐起来,慢慢活动脖子。颈椎好像有些问题,一动就钻心痛。他感觉到奴儿又在给他治伤了。好在这次伤处不多,奴儿不会消耗太大。
十几分钟以后,疼痛消失,脖子能活动了。潜入脑中痛吻奴儿表示感谢,退出后,立即惩治那两个劫匪。
他狠狠地踢两人的屁股大腿发泄胸中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