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两个玻璃球般的大睛一直盯着犬童。姑娘不动的时候，简直就是个木偶。过了一会儿，姑娘好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活动木偶，缓缓地改变了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没有，她没有回家…没有回家…”姑娘抬起来，慢慢地摇了摇。她看着墙与天板的界，小声嘟囔着。

“没…没杀？”姑娘说话还是结结的，语调很奇怪。

“犬童先生，二十年前，你暴了我——在轻井泽！”

二十年前夏天的一个下午，犬童在轻井泽的别墅里第一次看到育。当时的育在别墅的院里秋千，穿的也是白超短、白纯棉衬衫，从超短下面来的两条修长的大也没有穿长筒袜，脚上穿的也是一双黑跟鞋。这打扮并不适合在乡间别墅度假哦，育大概忘了带度假时穿的衣服，所以才穿着跟鞋秋千。育的父母，就是为了给她买平底鞋什么的去了，犬童这才有了暴育的机会。

“啊，没有，没杀。“”骗人！你把我杀了！”

犬童吓得继续往后退，不明白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从超短下面来的两条修长的大没有穿长筒袜，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跟鞋。

二十年过去了，时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犬童也四十多岁了，前这个跟二十年前的育的穿着一模一样的姑娘，虽然没有立刻激发他的，却也使他神魂颠倒起来。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等等…你等等！是我不好，我不好。我有罪，我有罪，我对不起你，我向你歉，向你歉还不行吗？”

“啊，来了，可是她回去了，回家了。”

“你…真的不知…小池育在哪儿吗？”

不可思议的是，育的这打扮，使犬童大发。犬童觉得，女孩光着大穿跟鞋特别刺激。他一直以为女人穿跟鞋的时候至少应该穿长度超过膝盖的裙。

由于纸片是从

新闻的内容很简单，只写着小池育的住所和年龄，以及于十一月二十四日离开家以后失踪。

忽然，姑娘剧烈地摇起来，大声喊：“没有回家！小池育，她没有回家！”姑娘说着从白衫的袋里掏一张泛黄的纸片，递到犬童面前。

“不知，真的不知。”犬童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姑娘是育的亡灵。

“但是，小池育…去年…到你这里来了，对不对？”

姑娘慢慢了一下，走犬童的办公室，关上门，手伸到背后把门锁上，然后摊开两手，向犬童走过来。姑娘走路的方式显得有些笨拙，犬童更害怕了，好像被劈缴了一冷，打了个哆嗦。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你胡说些什么呀？我没杀你，你要是育本人的话，应该最清楚，我没杀你。我什么时候把你杀了？”

“你…你要什么？你来什么？你要把我怎么样？”

“什么？你说什么？”

姑娘的脸跟二十年前同样漂亮，妆化得很淡，眉也没有修剪过，不像现在的姑娘们，妆画得，眉修剪得细细的。

那张泛黄的纸片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由于太旧了，边缘已经变得破破烂烂。那是一则短小的本市新闻，只有几行字，标题是“外官夫人失踪”犬童看到这个标题，不由得瞪大了睛。

“你说！是不是你…你把我杀了？”

一凉气传遍了犬童的，接着起了一疙瘩。前这姑娘说话的语调很不寻常，让人听了到恐惧。这姑娘好像不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说话结结，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你是谁？”犬童的声音颤抖着。

“你来什么？你…你来什么？”

“小池育！”姑娘一字一顿地说。姑娘说话的速度很慢，语调也有些奇怪。

“你说什么哪？谁把你杀啦？”

“你！把我…还给我！你要是不还的话…”姑娘近犬童。

犬童愣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那是给自己看的。他弯着腰惶恐地接过纸片的时候，瞥了那姑娘一，发现姑娘的眶里噙满了泪。

犬童吓得连连后退，被沙发绊了一下，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