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甘德说话的吻说明他并不是很信服巫师的判断。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艾修鲁法特在场，但是他说过程他没有看到。”甘德回答。“那是一场混战，他没有闲情观察到也是正常的。”

“说的对。”阿索文沉了一下。“在他过来之前，我也是这看法。也许真的是阿托利安太过于自大了，以至于在一个本不应该输的战斗中犯下了一个大错。但是现在，我可以相信不是这样。”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接着帐篷的帘门再一次被掀开，艾修鲁法特独自走了来。

果然…艾修鲁法特现在也有明白了。混沌落之间，也是通过各贸易往来传递消息的。越是大的落，越有资格和任何人贸易，也就越能知更多的情报。像阿索文这小落，能的就是缩在某个角落里，千方百计的隐蔽自己。别说贸易了，别被人发现就要谢天谢地了。这情况下，他们的消息自然很闭，连混沌军团侵南方并最终被击败的事情都是从艾修鲁法特那里知的。

“艾修鲁法特，怎么了？”甘德立刻问。

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阿索文用自己还能动的那只手了一个手势，边上的甘德立刻凑上来。巫师的脸上显一抹病态的嫣红。

“这是一个秘密。”甘德说。“但是，我们又何必追究秘密真相呢？真相很重要吗？阿托利安死了，这是事实，对我们来说，知这些够了，不是吗？”

“弗林特，我听说你伟大的功绩了。”阿索文微笑着说。“很了不起，你一定能…”也许是这个笑容牵动了伤，一阵剧痛涌上来，让巫师全都为之搐。

弗林特看着阿索文，颔首示意了一下。这并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个不经意之间的动作。但是这个动作却透着很多信息。和克莱儿这拘束态度相反，弗林特对于巫师清醒过来的事情并不如何在意。

“血牙领主？”甘德和阿索文彼此对视了一。“当然，一个恐的混沌领主。”

“弗林特杀了阿托利安？”阿索文问。“有人亲看到吗？”

“啊，血牙领主这个人啊…有谣言说他和一只老虎结婚了，不过很明显，老虎因为家暴力和待不得不和他离婚。”甘德回答。“不过，如果你要找他的话，恐怕比较困难。前几年…他率领着一支军队，占据了一块南方人的国土…好像还是一座城堡什么的，自己封自己为统治者了…但是现在，他已经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个混沌战士杀了一个混沌领主…”阿索文问。“这可能吗？”表面上他在问甘德，但实际上他也是在问自己。

“巫师大人。”看着阿索文，克莱儿觉到一很矛盾的心情，一方面很兴，另外一方面却很失望。兴的是有了巫师智慧的指引，事情会向好的方向发展——阿索文统帅这个落已经好多年了，虽然他外表看上去还年轻，但是实际上这是因为娱王的恩赐。至少，在克莱儿有记忆开始，阿索文就是落中的层了。失望的是她这个费了不少力气来的临时领袖，就彻底的变成了不怎么值钱的大白菜了。“您终于…”

“巫师大人，虽然这个可能很小…小得就像走平路跌死人一样…但是却也不能说‘不可能’。世事无绝对，不是吗？也许，阿托利安在战斗中一个不小心，也许，是一个因缘际会而产生的近乎奇迹的偶然。毕竟，混沌领主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阿索文终于从剧痛的狼里脱离来。刚才这个意外让他面苍白，神情萎顿，来访的几个人都认为自己应该告退了。巫师还在，这就够了。有这位老牌的领袖，落里的人心不会涣散的。

“不。”阿索文说。“现在，发生了一个奇迹。如果我们能将这个奇迹背后真正的理由找来，或许我们就能让这个奇迹发生第二次。”他继续用自言自语的吻说。“我们现在…太需要一个奇迹了。”

弗林特抬看了边上的艾修鲁法特一，看到艾修鲁法特毫无任何表示，他立刻开了。“阿索文大人，您还是安心好好养伤吧。落的情况很好，这个地方很隐秘，和都充足，我们在这里暂时很安全。”

“一定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巫师用自言自语的吻说。

在这个落里，艾修鲁法特是得不到自己需要的情报的。他得想办法接更多的落，特别是那些大落，如此才能得到血牙领主的情报。

不会再一次昏迷过去，甚至是死掉。

她的话才说一半，又有一个人来了。来的正是弗林特，落里新晋升的神选战士。

“抱歉，巫师大人，甘德。”艾修鲁法特左右看了看，似乎有犹豫，但是最终还是说来了。“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你们听说过‘血牙领主’这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