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不同。那个时候，您有着援军，而这一次，我们却没有。”

“在生死关的战场上，能够让我战斗下去的，就是我相信我的运气。”贝勒尔说。“我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别看我这样，但是我到现在为止，从来没负过什么重伤…这一次，我把运气借给你。”他停顿了一下。“你相信运气吗？”

“持到明天中午，就有希望了。”贝勒尔突然说了一句。

“再小的机会也胜过没有机会。”艾修鲁法特回答。

贝勒尔突然转看着艾修鲁法特。虽然夜很，但是双方毕竟距离很近，彼此之间都能清楚的看到对方。

“卡莱安？”艾修鲁法特重复了一次这个词。说这个词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对这个词有一莫名的熟悉。

“最后一个机会。”贝勒尔赞同。“等到天亮了，混沌军团就会发现有些零散的我军掺杂在他们中间。这个时候，他们必然会先围攻消灭那些掉队的…这会导致混和内指挥不灵…短时间内。”

“嗯，”贝勒尔说，他的卫队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蒙受了严重损失，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兰卡那边…嗯，如果努力挑选的话应该能凑到两百人。”他轻笑了一下。“两百人，去攻击十万大军。”

艾修鲁法特没有回答。

“嗯，最后一战打赢了。我苦苦持，勉抵挡着血鬼们越来越凶猛的攻。虽然我没有任何取胜的希望，但是我还是持下来…然后，关键时刻，援军来了…哈，我赢得了关键的一战…其实那也不算赢，但是不怎么说杀死了两三百个血鬼，大家都用最夸张的言辞夸奖我，还称我为‘血鬼杀手’什么的。其实我真的只是幸运而已，真的。”

“黎明时分。”艾修鲁法特说。

“是的，在沙漠中的战斗…啊，其实很多人都知，那场战争中，我蒙受了好几次失利…其实‘失利’只是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老实说就是我在沙漠中被卡莱安的血鬼打败了…说句不客气的话，沙漠里是非常合适血鬼的战场，因为他们不需要和，更不会疲劳。而人类这方面就完全不能比…所以一旦在沙漠中被打败，人类的军队是没有逃生的机会的。”贝勒尔说。“战败就意味着全军覆没。我完全是靠着诸神眷顾才逃一条命来。”

“最后一次反击。”艾修鲁法特说。“我还有最后的…我的卫队。完整无损。”

“其实这个图案并不罕见。”贝勒尔突然笑了一下。“其实我当年在米尔城当总督的时候，无聊也研究了一番纹章学。甚至在瑞恩，这个图案也不是血鬼独有的…嗯，我想只是凑巧罢了。”

他轻描淡写的加了最后一句。“和前的情况很像。”

黑夜永远是弱势一方的盟友，此刻也不例外。因为夜晚的缘故，混沌军团只能到跟住，咬住，但是却不能发动真正的大规模攻势，不能击溃和消灭敌人。但是等到夜晚过去，事情上就会完全反过来。

“我相信。”艾修鲁法特迟疑了一下，回答。“我能够活下来，到现在…如果说不是运气，那又是什么呢？”

“但是那一战，您打赢了。”艾修鲁法特说。他对贝勒尔的战绩也有所了解。

“明天中午？”

艾修鲁法特在心里笑了一下。贝勒尔没有他这黑暗视觉，所以很多东西都只能靠猜测。所以他并不知为什么混沌骑兵在整个野战中都没有现，似乎本没有参加追击战一样。但是艾修鲁法特早就看到了，混沌军团将骑兵放在后方保持力，天明之后，他们将发动真正的攻击。而联军这边，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这支骑兵了。

“我派了人去华城求援。最快的话，明天中午的时候，我们能得到增援。”贝勒尔努力的说。就算是他也知，撑到明天中午真的太难了。

“…如果这个时候发动突袭，哪怕是一支小队，也有可能突破外围，直接斩杀敌人的主将。当然，只是可能。”贝勒尔摇了摇。“但是你要知，这件事情的机会，就像随手一把丢十个骰，每个骰都是六一样。”

下。“艾修鲁法特，我曾经看过这面旗帜。”他低声说。“在西瓦尼亚，血鬼的不死军团中，就飘扬着这面旗帜。当时我是瑞恩军队的将军…副将。”

他看了看艾修鲁法特“伯爵阁下，您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提及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这个图案让我想起了血鬼…还有，卡莱安之战。”他轻声说。

“应该能撑得住。”贝勒尔轻声的自言自语。

“很好，我们两个都是好运气的人。”贝勒尔笑了一下。他抬看了一下天，此时东方已经有了隐隐了一丝亮光，就像夜晚的黑幕被稍微的撕开了一条小一样。但是，距离真正意义上的天明，还有很长的时间。“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