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卧室前面，看到星见正在那里。她已经脱掉了平时的着装，换上那女佣穿的耐脏的衣服，并用巾包裹住了发。

“手中没有实际生意，空对空的期货买卖，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在空对空的情况下，就是大鱼吃小鱼，谁钱多谁赢。没人跟注的话举办期货贸易的那个商就会锁盘。至于你刚才说的破产问题，这也可能有一个时间差的问题。”

“如果是我的话，只能自认倒霉。同时我还会告诉自己下一次绝不能再犯这错误，搞错商品价格。”

“除非？”

早在城堡被估价待售之前，城堡的原主人尔骑士就已经搬离了这里，只留下一个看守的门房，以及一位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打扫一次的女仆。这座城堡虽然只是一个小城堡，但是它的规模也绝非靠一个人就能把所有的细微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昨天两妹开始清扫工作的时候才察觉，其实城堡内有很多角落都积累了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商会就得赔钱，因为赔不来，所以作为担保人的我…”艾修鲁法特上回过神来。“就得赔到倾家产为止？”

“原来如此。”艾修鲁法特沉了一下“我理解了，但是这和‘危险’有什么关系？”

“简单的说，期货是一…相当随意的买卖，比如手中只有十块钱，但是却可以购买一百块两百块的期货…这样可以赚十倍的钱，但是万一失败，亏了的钱也是十倍。”葛瑞说。“如果由我来设陷阱，我会在欧洛克商会里留下这样一个期货合同。因为这不是债务，所以短时间之内似乎无人注意，但是一旦时间到，而价格上亏了大本的话…”

“所以我们通过期货来避免这危机。爵士，当我们开始生意的时候，就同时一笔期货买卖。如果我们的买**预想的赚钱，那么我们就把多赚的钱在期货买卖里输掉，如果我们的买卖没有预想的那么赚，那么我们就可以在期货里把钱赚回来。总之，我们的收益是可以确定的。”

“那么价格自然下来了。”艾修鲁法特终于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期货完全依靠资金量来决定胜负？就和那下注打牌的赌博方式一样？谁钱多就赢？那么如果没人对赌呢？”

“当然这是理论上。”葛瑞回答。“基本上无人能预测期货的价格走向，所以大分人没办法肯定自己到底是赔钱还是赚钱…除非…”

他下，将缰绳丢给那位车夫兼童，然后快步走向城堡之中主人起居的地方。如果他没错的话，两妹的打扫工作恐怕尚未完成。

城堡里还没几个仆人，目前为止，除了尔骑士留下来的那位门房之外，只有四位仆人过来了。一位是负责照顾匹和赶车的，同时兼车夫和童两职，两位是清洁、整理以及负责饭的女佣，最后一个是一位男仆。这主要是因为艾修鲁法特不想要太多的人——之前住在庄园里的时候，他就知了人多的坏。因为这样一来，别人很容易找到机会收买某个仆人，从而将你的一举一动看在里。再说了，地下室要用来成两妹的法实验室，这个工作完成之前，人还是越少越好。

“但是这些东西既然是无法预测，那就无法避免的啊。”

“什么叫‘时间差’？”

“因为人可以在没有任何实际生意的条件下期货买卖。”

“啊，爵士。任何一个市场里，货的价格永远都是波动的。在低之间能产生十几倍，乃至上百倍的价格差来。特别是那些挤在一起上市的玩意，比如说某果、谷之类的东西，今天的你是无法预测明天的价格的。一天的时间产生的差价经常就决定了你能不能赚钱。”

艾修鲁法特回到城堡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亏了钱…无法从原本的生意上得到弥补？亲的葛瑞先生，”艾修鲁法特说。“我对这些生意的细节，这些商业术语和规矩，这些千万绪的麻烦方面没有太大的兴趣，您还是赶快主题，告诉为什么会有危险，有什么样的危险。”

“比如说一个商会，假如今天必须偿还一笔一百金奥利的债务，如果他没有现钱的话——哪怕是他明天就有一万金奥利账——他今天就得宣告破产。当然这只是一个比方，实际上也许不会现这悬殊的例。但是总而言之，如果没现钱，而别人又不肯借贷，那么明天的钱就毫无意义了。一旦破产…那么一切都结束了。”

“除理论上说，非这个人拥有极大的资金，钱多到足以将整个市场托起来！外行人可以直观的把期货想象成赌博——所谓的期货，就是有人买涨，有人买跌。当买涨的数量超过买跌的时候，价格就会上去，相反的，如果买跌的买盘数量超过买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