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啦，我看事情应该差不多了，我对下一步行动拟了一个方案…嗯，要不要我先去飞船遗址那里看一下？毕竟，那里是我们最后的决战之地…我却还没去过呢。”

沃切尔等到灰白斗篷说完了才开。

“当然，人工智能不会知其实是有第三者在场的，而那些飞船内的设备也没有在它的控制之下…我说得对不对？不过你必须好人工智能选择日后动手的预案。”

至于行动计划，他其实一也不担心。因为他知，人工智能并没有正常智慧生的那情，它只会照理和野心行事——在该背后刀的时候，智慧生或许会被情所阻碍，但是人工智能绝不会有半犹豫。

“我本来就是一个文学家…”沃切尔回答。“至少在受到通缉之前是这样的。不说这个，既然你打算自己演最后一幕戏的主角，那么我就不夺人之了。不过主角毕竟是个重要的任务，你还是去多休息一下，整理一下装备和情绪，我会监视着他们，时机一到就会通知你的。”

“不过下…嗯…我们最好还是站好最后一班岗。”嘉莉的话锋一转。“我记住这个位置了，下次我们好准备再过来。”

不知为什么，提及依兰这个名字，他突然愣了一下。这是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同伴的失常。灰白斗篷其实过去不是这样的。

艾修鲁法特和手下们迎上去，看到一个驾驶员从直升飞机中钻来。

“早就有了。”灰白斗篷回答。“人工智能会诱使血公爵遗址…它会首先仔细的观察环境，解除威胁，并且搜寻自己需要的装备。如果它没找到，那自然没有下文，但是它一旦找到…那么，没有第三者在场，而且所有设备都在它控制之下的飞船内，无疑就是动手的最好地。”

沃切尔摊了摊手，了一个“无所谓”的动作。

“哎，要是卫星的反扰速通讯装置还在，就不用这么辛苦咯。”他轻声的自言自语。“可惜，那么好的东西给依兰折腾坏了。”依兰报告说是那东西使用寿命到了——当然，本质上也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如果依兰能够节约使用，应该能多拖一段时间的。

他清楚的看到同伴的脸变了一下，了一复杂而充满恨意的表情。不过这幅表情并不是针对沃切尔，而是针对另外某人。

“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就够了。”灰白斗篷回答。“多一个人反而会碍手碍脚的。放心，我有百分百的把握来对付血公爵。”他不知为何轻笑了一下，像老虎或者胡狼一样自己的牙齿。“这可和白手老大的时候不一样，这是在我们擅长的领域。”

这个建议被灰白斗篷接受了，他起离开。而沃切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些屏幕。

“如果是一场戏的话，我倒觉得可以多一个波折。首先是发现宝藏的狂喜，然后是被背叛的惊骇，然后是遇到突然现的救星的惊喜，最后是那个救星变成杀星时候的绝望。这样才显得一波三折，有戏剧。我说的是不是？”

“都是你害的，依兰。你死了不要，把别人的心都给偷走了。我也只能希望一切顺利，让那个可怜的家伙早恢复正常啦。”

“它会动手的，我确信这一。当然了，我也好了以防万一的准备。”灰白斗篷脸上了喜悦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胜利。“其实我真心真意的希望不要有这意外。因为我真的想看看…想看看他发现自己被自己一直信任，一直依赖的人工智能给背叛的时候…的表情…那愤怒和不甘…站在成功的巅峰，站在天堂的门，然后一下被拉地狱…真是让人期待呢。”

“大师，米克莱斯科大师让我通知您，今天晚上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请搭载我的飞机回去。”

“呵呵，你真的可以当编剧了…确实很有意思。”灰白斗篷笑了一声，然后陷沉默。他明显在考虑刚才沃切尔的提议。

“嗯，你打算一个人的话，应该对下一步行动有预案了吧。”

说话之间，他听见了一阵机械的声响。接着，一艘陀螺旋直升飞机在旁边的一平地降落下来了。为了安全起见，嘉莉已经摧毁了所有改造过的通讯符文石，所以现在分散各的工程师们依靠直升飞机来传递消息。当然，在没有通讯任务的时候，直升飞机也顺带执行搜索残留绿的任务。

“矮人们怎么样了？”灰白斗篷推门走了监视室。他虽然没有同意行治疗，但是总算同意尽量的多休息，所以这段时间，监视的工作只能由沃切尔承担。

“他们很好，正在行建设的准备工作。”沃切尔看了同伴一“此外还反复的发动小规模攻势，剿灭剩余的绿…哎，要说我们可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了。要不是通过白手老大将剩余的绿几乎都集中起来，矮人们想要重新占领巩固这个区域怎么说都要好几年。而现在，我看他们几个月内就会把这事搞定，还完全不影响他们的建设工作。”

染了他。